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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社區並肩作戰對抗不平等 -「六十載一瞬間」(李兆祥自傳 7)

Pius Lee / 李兆祥
June 10, 2024
2011加州議會通過禁魚翅法案,李兆祥(左二)邀請加州漁獵局代表到舊金山華埠出席記者會,講解各項禁魚翅法案的規定。李秀蘭攝影
2011加州議會通過禁魚翅法案,李兆祥(左二)邀請加州漁獵局代表到舊金山華埠出席記者會,講解各項禁魚翅法案的規定。李秀蘭攝影

第十章:與社區並肩作戰對抗不平等

多年來,凡是涉及對華人不公平的法案,我均以義工身分參與,並幫助籌款聘請律師,與社區一起參與抗爭,無論結果如何,均無怨無悔。以下是兩個經典案例。

2010年,加州漁獵局在四月份通過禁令,田雞水魚不得入口,商戶屢訴屢敗。我向州長的幕僚長 Susan Kennedy (前任州長戴維斯祕書)反映情況,尋求幫忙。

在禁止田雞水魚入口四個月後,漁獵局局長同意發放田雞水魚入口牌照,並規定所有出售的田雞、龜、水魚,均在店內宰殺後才能帶離店鋪,及在店鋪當眼處張貼「告示」-- 未經屠殺的活海龜、鱉、水魚、甲魚及田蛙不准被帶離本店,否則將會收到罰單告票。

同年八月,繼續發牌照給商家,全加州適用。該法案減少了商家的損失,也豐富了餐桌上的食材。我要多謝前任州長幕僚長 Susan Kennedy 對該法案的大力支持(無需聘請律師)。

2011年 10月,加州通過了禁止魚翅買賣、食用及擁有的法案。2013年7月1日開始生效,任何人不能擁有和買賣魚翅,但鯊魚肉可食也可作其他用途。

我認為只棄魚翅而保留魚肉食用的做法,極之不公平,無法保護鯊魚,也涉嫌歧視。我聯合商家籌款聘請律師團隊據理力爭,希望推翻該法案。

案件從地方法院一直上訴到聯邦最高法院,獲得司法部長贊成翻案,後因保護動物團體找到說客參與運作,使司法部長退出而功虧一簣。

該法律行動獲得華埠街坊會律師布拉爾(Joe Breall)的幫助,減少律師費(通常從聯邦地區法院到聯邦最高法院的法律訴訟約要 60、70萬元,他約收 10萬元)。我為該訴訟發動籌款約四萬元。

Standing together with various community members, I fought with them opposing the ban on the sale of frog and turtle.
我與社區各界一起爭取權益,反對禁止銷售田雞水魚。

雖然上訴的結果功虧一簣,但我們團結一致,全力以赴,雖敗猶榮。我認為這是我們華人的政治力量薄弱所致。

2013年8月,加州眾議會議長委任我為加州地震保險委員會諮詢委員。我鼓勵屋主購買房屋地震保險,及加固房屋以保安全。因為金山灣區處於地震帶上,地震保險昂貴。

我建議,所有業主獲得可負擔地震保險費方法是:儘管現有加州保險局基金有限,聯邦政府不支持加州政府地震重保計畫,但加州政府只要通過重保計畫,可以降低加州地震保險的成本(不需要購買額外的重保保險,能令地震保險費減少約 40%-50%)。

加州政府可作為重保計畫的擔保人,風險很少。因為有史以來,南、北加州或中部不會同時出現地震,因此不會發生州政府無法支付保費的情況。

所以加州政府可作為地震重保計畫的擔保人,加州保險局不需要額外購買數以千萬元的保險費,業主就可以合理的價格購買地震保險。

希望加州立法者能通過加州地震重保計畫。請大家寫信給加州立法者,支持加州政府重保計畫。

2013年 8月1日,華埠一些海味乾貨店收到州府的英文罰單,認為商家的收據沒有英文。律師布拉爾(Joe Breall )到法庭解釋,收據上有英文數字,獲法官接納,從而幫助加州商家解決了問題。後來,小商業再沒有受到類似的騷擾。我要多謝街坊會的律師布拉爾( Joe Breall) 幫助了加州的小商業,避免了類似事件的法律糾紛。

公開要求市長李孟賢改善華埠狀況

中國人有過新年採購年貨的傳統。2013年,獲得市長李孟賢及重建局委員余浩揚的支持,給予華埠士德頓街的商鋪於新年前的14天,在路邊停車位上擺賣年貨。之後,每年均有數十商家參與,吸引灣區居民遊客前來華埠購物,成為每年華埠農曆新年期間的盛事。

Pius Lee (center) joined the community fought against the shark fin ban legislation to the U.S. Supreme Court. Two attorneys, Joe Breall and Michael Tenenbaum (2nd and 3rd from far right) argued at the 9th Circuit Court of Appeals. Photo by Portia Li
李兆祥(中)與灣區華裔商界聯合控告禁魚翅法案對華人社區不公,一路至聯邦最高法院。 2015年兩位律師布拉爾(右二)及特南鮑爾(右三)代表他們在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庭提出證詞。李秀蘭攝影

在一次社區宴會上,我當眾向市長李孟賢提議: 在華埠用高壓水洗街、免費清理塗鴉、加闊人行道、舉辦14天新年街會。我的要求令市長李孟賢感到驚訝。因為幾個月來,我重覆向他寫信提出了這些請求-- 旨在幫助受中央地鉄興建工程而受到影響的商家。

2017年9月7日,中華總會館及華埠街坊會等團體在華埠合辦答謝李孟賢的晚宴。我有機會向李孟賢報告華埠的問題:引用「三藩市觀察家報」 2017年9月7日的報導:(中文翻譯如下)

「李兆祥當眾向李孟賢市長提出了許多社區要求,讓市長感到驚訝。李兆祥曾多次寫下的請求,旨在幫助受中央地鉄建設傷害數月的小商業,並隨時為解決問題提供方案。」

李兆祥說,「我們謹代表在士德頓街做生意的商人,請你考慮以下幾點。」

「李兆祥和中華總會館以行人安全的名義,要求將士德頓街的人行道延長5呎(從10呎擴展至15呎),下午六時之後『每周兩次』在士德頓街進行蒸氣清潔,工務局支付士德頓街沿線的塗鴉清除費用,同時美化士德頓街隧道等。」

舞獅伴著鼓聲不斷起跳,市長李孟賢站在講台上,當眾表態:將盡快解決華埠社區的要求。他說,「我不能馬上完成李兆祥今晚列出的所有事項。」市長李孟賢宣布,「我承諾在我未來兩年的任期內,將免費清理士德頓街所有的塗鴉,拓闊人行道的工作也在進行中,還將努力做好去推介華埠。」

( 下續 「風報」 第 193 期 )

編者按:服務社區60年的社區領袖李兆祥,2024年初榮休,並出版他的自傳「六十載一瞬間」。他在新書中回憶60年來在舊金山華埠的經歷。自傳新書是贈送給親朋好友,並不對外發行出售。「風報」將由2024年4月第186期起,每周連載李兆祥先生的新書,與讀者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