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 — 2026年6月9日，旧金山市长罗伟与市府官员及支持者为耗资7300万元、为期两年的花园角改建及拆除行人天桥工程举行动土礼，并宣布翌日起，公园及行人天桥都将全面关闭。动土礼后华人社区反对拆桥的声音更为高涨。其中的反对者就是年届93岁、 1965年亲手同时设计希尔顿旅馆及行人天桥的华裔建筑师卓达文。
2026年7月25日，卓达文与同是93岁的妻子李丽芬一起来到旧金山华埠干尼街行人天桥的桥边，失望而悲伤地表示：「市政府拆除这座天桥，就是破坏华埠的历史，这是错误的做法。」
当天虽然离市府公布的拆桥日期7月31日尚有一周，但可看见行人天桥连接希尔顿旅馆的部分建筑物，已被工程人员拆下。整个公园和桥梁都已被封闭。他们两人无法走近看看天桥的最后面目。
卓达文对市府拆桥的消息一无所知，直到最近他们在「风报」上看到有关的新闻报导。卓达文在写给「风报」编辑部的信上写道，「我在贵报5月24日至30日的版面上读到，我们横跨干尼街的‘东西桥’竟然要被拆除，我感到非常震惊！」
卓达文又写道，「我仍然反对拆除这座行人天桥，它不仅连接东西方文化，而且天桥为我们社区的居民在公园休闲的活动上，增添了特别的意义。」
「拆除这座具有象征意义的天桥，将损害旧金山华人社区的地位。」他强调，「在公园建造一个偶尔才开放的活动中心，弊大于利。」
卓达文意指市府计画未来建成的8500平方尺室内活动中心，将被市府用来取代原有天桥下面积较小的活动中心。许多年来，这个较小的活动中心，几乎完全不对外开放，仅偶尔让非牟利团体和市政府单位举办活动之用。市政府解释说，拆除行人天桥是为了腾出空间在花园角内建造一座面积达到8500平方尺的大型全新室内活动中心。
卓达文是旧金山华埠出生的第二代华裔移民，1933年出生。他的祖父母早年从中国广东省台山县，先到日本的横滨经商。他的父亲11岁时和哥哥一起被祖父母安排到美国，然后来到旧金山华埠定居。
作为父母三个小孩中最年幼的一个，卓达文从小就与父亲的关系密切，他经常以父亲为榜样，并继承父亲坚定的做人做事信念与精神。
卓达文相信自己热爱以建筑师为终身事业，其中原因是延续父亲做事「一切皆有可能」的理念。 他说，「我的父亲就是一个相信‘什么都能迎刃而解’的人。」
「对我父亲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卓达文回忆小时候和父亲在华埠生活的日子。 「我简直不能相信，我父亲是从那里学到以砖砌烧烤炉的技术？因为他总是跟朋友们说，‘我来帮你们建一个烧烤炉’——那时候几乎家家户户的后院都有烧烤炉。」
「早年生活在华埠，我父亲是卫理公会教堂的教友。他很可能就是在那里认识了我的母亲。教堂里有一块空地，我父亲可以将空地改造成一个花园，花园里还有一个池塘。」卓达文说，「我还可以在花园的路上骑着三轮车兜风。」
卓达文的父亲在华埠当保险经纪，以此养家。他记得父亲是个很快乐的人，工作认真负责，效率很高。他的父亲并曾在华埠男青年会（YMCA）担任理事。
李丽芬和夫婿卓达文同年出生。两人几乎从小就认识。他们两人一路从华埠的刘贵明小学、北岸区的法西斯高初中、列治文区的华盛顿高中、到柏克莱加州大学，都在相同的学校上学。
「排华法案」生效期间，卓达文和李丽芬住在遭种族隔离的华埠
「排华法案」于1882年5月6日由国会通过，由总统阿瑟签署生效。该法案禁止华人劳工移民美国，为期十年。这是美国史上联邦政府首次通过限制特定族裔进入美国的法律。1892年「排华法案」期满后，国会再将法案有效期延长十年，并于1902年正式生效。此后该法案又增加了限制措施，要求所有华人居民登记，申请居住证明，否则将被驱逐出境。
1943年中国以第二次世界大战盟军成员身分参战，国会才废除「排华法案」。但相关歧视华人的法律和限制直到1965年才被彻底废除。
卓达文和李丽芬至今仍然清楚记得童年时候在华埠因「排华法案」而遭受种族隔离的生活。 李丽芬说，「所有华人都必须住在华埠12个街区的范围内，从干尼街到美臣街，从柏思域街到沙加缅度街。」
李丽芬回忆道，「虽然如此，但我们小时候住在华埠的‘围墙’里，因为大家的关系密切，大家互相认识，仍然有开心的日子。我们小时候只能到华埠的学校上学。刘贵明小学就是华埠范围内唯一的小学。」
因为华埠没有初中或高中，于是卓达文和李丽芬都只能到北岸区的法西斯高初中。
到了上高中的年龄，「排华法案」被废除，旧金山的公立学校第一次向华裔学生开放入学。卓达文和李丽芬都选择了列治文区的华盛顿高中，而不是华埠附近的伽利略高中。他们搭乘旧金山公车上学，就在高中最后一年成为亲密的好友。
高中毕业后，卓达文和李丽芬都双双考上柏克莱加州大学。卓达文主修建筑系，然后再升入建筑研究院。李丽芬则主修三项学科，心理学、音乐和教育学。
卓达文说，「我父亲一直想成为建筑师。」他相信他是追随父亲的脚步，最后成为了建筑师。他在旧金山市多家建筑事务所和工程公司担任建筑师多年后，1964年创立自己的建筑事务所 ：Dartmond Cherk Architect。李丽芬则担任事务所的行政经理，直到现在。
当卓达文创立建筑事务所后，在上海出生、在纽约接受建筑教育的华裔建筑师陈宣远（Clement Chen），也于1964年创办他的建筑事务所。陈宣远邀请卓达文与他合组成一个建筑团队，一起竞投旧金山市政府重建局将司法大楼旧址重新发展的设计工程。
陈宣远在投标过程中也扮演开发商的角色。最终陈宣远/卓达文组成的团队，从五项参加竞投的方案中脱颖而出，被重建局选中。
卓达文回忆说，「陈宣远和我一起参加竞投，主要目的是要为司法大楼旧址的用途提出新构想。我们配合得很好。他负责联络人脉（对外），我负责构思方案（对内）。当然，即使他不在电话上，他也会参与思考设计方案。」
卓达文说，「正是我们共同提出的设计方案，引起了重建局的兴趣。」卓达文对最后成功获得旧金山市府的设计合约而感到自豪。他说，这是自「排华法案」被废除后旧金山市政府针对华埠开发案批出的第一份政府工程合约。
1960年代初期，随着1943年国会废除「排华法案」，华人社区在旧金山发起建造「中华文化贸易中心」的构想，这也是华人社区首次在旧金山市政府推出游说运动，结果也成功地将华埠的范围扩大到干尼街东面的地区，进入了金融区。卓达文说，这就是花园角行人天桥背后代表的重要历史价值，对华人社区和旧金山都有深远的意义。
连接花园角公园和中华文化中心、横跨干尼街的行人天桥，是「中华文化贸易中心」发展计画的重要元素。该发展项目其后改名为「假日旅馆及中国文化中心」建案。
今天的希尔顿旅馆，最初建成时是「假日旅馆」。在赢得市府的发展及设计工程合约后，卓达文同时担任旅馆和行人天桥的设计师。
行人天桥是市府应华人社区的要求，将设在旅馆三楼的中华文化中心，透过行人天桥与花园角公园连接，以方便华人由花园角公园直接走到中华文化中心，无须穿越干尼街的马路。
卓达文回忆说，当年华人社区领袖最初游说市府，希望将司法大楼旧址改建为中华文化中心。经过积极的游说后，市府先同意在该土地上设立中华文化中心，其后才改将土地出售给假日旅馆，将中华文化中心设在旅馆的三楼。
假日旅馆和行人天桥均于1971年开放。此后半个多世纪，这座行人天桥成为了华埠的地标。
除了其独特的设计和结构外，这座宽28尺、长240尺的行人天桥，在1989年的6.9级旧金山地震中屹立不倒，毫无损伤。着名华裔造桥权威工程师林同炎，1960年代也曾参与建造花园角的行人天桥。
卓达文说，这座行人天桥是旧金山和华埠民权运动的重要片段。当他于1965年设计这座天桥时，他就将桥称为「东西桥」，也将它称为「友谊桥」。
卓达文反对在花园角内兴建面积达8500平方尺的大型室内活动中心，这是市府对外宣称拆除行人天桥的原因，目的为腾出更多空间来兴建全新的大型室内活动中心。
他说，「这座室内活动中心将会占用太多公园的可用空间。这种设计将对任何旨在提供开放空间的公园，都造成负面的环境影响。在旧金山，大家找不到有任何公园设立这样的大型室内活动中心，包括联合广场和华盛顿广场，何况华埠花园角是面积非常小的公园。」
卓达文从专业建筑师的角度来看，并强调说，「这是错误的做法。室内活动中心是应该建在建筑物里，而不是公园里。」
旧金山再出现不公篇章：又一次无视广大华人社区诉求，声称「无人反对」，藉非牟利团体支持，抹洗华埠遗产和历史
维基百科的记载写道：「花园角公园行人天桥是旧金山华埠的标志性建筑，它横跨干尼街，连接花园角广场和旧金山金融区希尔顿旅馆的二楼和三楼，旧金山中华文化中心就设于此。」
维基百科写道：「尽管如此，其粗犷的建筑风格和倾斜的桥面，使这座行人天桥成为街头滑板爱好者的理想场所，自20世纪70年代末期以来，这里一直是滑板爱好者的聚集地，也是滑板媒体的常客。」
维基百科的资料指出，位于旧金山华埠的花园角行人天桥，宽28尺，长240尺，非常独特且具有历史意义，它是大都会城市中极少数的行人天桥之一。
旧金山市政府的官方文件指出，由旧金山康乐公园局管理的花园角改建计画，包括下列的改建项目：1）翻新花园角广场，兴建全新的儿童游乐场、健身器材、遮阳设施、座椅区、导向标识、行人道、景观绿化、露台、坡道及一座面积为8500平方尺（约790平方米）的全新室内活动中心；2 ）拆除连接花园角和希尔顿旅馆、横跨干尼街的行人天桥；3）重新为位于公园下方的花园角停车场及其周边街道和行人道铺设防水装置，为停车场的部分区域进行防震加固工程；4）更换花园角广场周边街道和行人道的坡道和进出口。
拆除行人天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兴建面积更大、达到8500平方尺的室内活动中心腾出空间，该室内活动中心准备供安老自助处管理使用。
大部份华裔人士的反对焦点，集中反对拆除具历史价值的花园角行人天桥。四家主要服务华人社区的非牟利团体，多年来与市府相关单位保持紧密联系，参与规划过程，支持拆桥。但该四个非牟利团体以外的华裔社区人士，却多年来被蒙在鼓里，对市府的拆桥计画所知不多。
旧金山市康乐公园局在官方文件中写道，当局在以华埠居民为对象的调查中，77%受访者回覆他们从未使用过这座行人天桥，并支持将天桥拆卸。但事实上，这些问卷调查主要在这些非牟利团体之间进行。
市政府的文件同时显示，花园角改建计画的环境影响报告草案公众意见征询期，已于2021年9月20日疫情期间截止。
即使旧金山规划局在2021年发表的一份厚455页的报告中，建议市府全部或部分保留这座历史悠久的行人步行天桥，指拆除天桥将对华人社区的历史遗迹造成重大且不可挽救的影响。但市政府并未采取任何行动考虑由规画局提出以设法保留花园角行人天桥的替代方案。
2022年1月13日，旧金山规划委员会通过整项花园角改建方案，包括拆除横跨干尼街的行人天桥。在当天规划委员会的公听会上，有四位发言者支持花园角改建计画及拆除行人天桥，他们是刘伟康（Allan Low）、钟杏芳（Amy Chung）、陈嘉琪（Karen Chan）和周纯（Amy Zhou），四人都与「华协中心」（CCDC）有关。多年来刘伟康是华协中心的义务律师及曾担任旧金山康乐公园委员、钟杏芳曾任华协中心董事、陈嘉琪和周纯任职华协中心。
2022年稍后，旧金山康乐公园委员会、旧金山市议会、先后通过花园角改建计画及拆除花园角行人天桥。
2022年4月12日，市议会以10票对0票通过拆除花园角行人天桥的法案。该法案的全名为「请愿撤销重大侵占许可证——连接希尔顿旅馆和花园角广场、横跨干尼街的行人天桥」。
该法案的提案人是当时的第三区市议员佩斯金，他代表华埠选区。附议的市议员是当年担任第11区市议员的安世辉。当年担任第二选区市议员、现任加州众议员司嘉怡则选择退出投票。
由佩斯金提出的请愿书列明，他要求正式取消市政府于1965年发出在公共土地或街道上建造大型设施的许可证。换言之，佩斯金要求市议员通过他的请愿书，授权市府拆除横跨干尼街的行人天桥，并撤销1960年代市府授予华人社区建造花园角行人天桥的许可证。
投票支持拆除花园角天桥的十名市议员，除了提案人佩斯金外，尚包括当年的两名华裔市议员：代表列治文区的陈诗敏和代表日落区的马兆明。
「风报」一年前的2025年6月发表的一篇新闻报导，首次报导与四非牟利团体没有关连的华裔社区领袖，纷纷表达强烈反对拆除行人天桥的立场。
「风报」采访的反对拆桥者包括：有「旧金山华埠市长」称誉的侨界领袖伍璇灿 (Thmoas Ng) ， 50年来伍璇灿是中华总会馆及东华医院董事兼领袖；活跃华埠兼任中华总会馆和中华总商会领袖的蒋泽绵（Robert Chiang）；李氏公所元老兼任中华总会馆历史文化组长的李殿邦 (Ding Lee)；华埠建筑师邝深明 (Sam Kwong)，他同时是华裔民主党协进会领袖 ；在华埠经营风筝店超过50年、曾任加州共和党领袖的张启智（Albert Chang）等。
伍璇灿是中华总会馆的资深商董，曾任中华总会馆总董及东华医院院长，在华埠出生长大，至今仍是华埠居民。他说，他从未见有市府或非牟利团体人员向中华总会馆提过要拆除花园角行人天桥的计画。
逾50年来每天都在华埠都板街的风筝店工作的张启智，直到他在报纸上看到相关报导，才知道市府有拆桥计划。他强调，华埠非牟利团体的意见只代表他们的利益，并不能代表整体华人社区的立场，从任何角度看来，他都反对拆桥。
市府在花园角改建计画上一而再地拖延及延后推出，直到2026年1月才有实质进展，当时启动为改建工程重新招标。 2026年2月，康乐公园局通知所属的委员会，报告花园角改建工程将选择由斯温顿建筑公司（Swinerton Builders）承建。
市府康乐公园局分别于2026年2月和3月发出的文件中，将四家为华人社区提供社会服务的非牟利团体，列为花园角改建计画（包括拆桥计画）的支持者。该四非牟利团体是：华协中心（CCDC）、安老自助处、中华文化中心（CCC）和社区青年中心（CYC）。
但是康乐公园局在相关文件中却声称「未获悉任何反对意见」。华裔人士对市府的官方文件中出现这些不实的讯息感到震惊。
花园角改建计画在前市长布里德任内通过，并自2025年元月起由当选市长的罗伟执行。 「风报」曾于2025年和2026年间就拆除花园角行人天桥的议题向罗伟办公室、代表华埠的第三区市议员李尔德、及多个市府单位转达华人社区的反对拆桥意见。市府应该听到华人社区的不同声音，而不仅仅是非牟利团体的支持拆桥立场。
四家非牟利团体近年各获政府拨款数百万元买下办公室
旧金山市政府每年向该四家非牟利团体提供大量拨款作为服务经费。过去数年间自市府通过花园角改建计画后，该四家非牟利团体分别获得市府或州府拨款数以百万元计，用于购置新的永久办公室或服务中心。
一、华协中心 (CCDC) 于 2022年获得市府透过「旧金山非牟利组织永续发展计画 」(NSI) 的拨款，在华埠设立新总部，设于都板街615号。
前市长布里德在2022年3月24日发布的新闻稿上宣布，「在NSI的支持下，华协中心购买都板街615号的房产，为中心的员工提供1万8380平方尺的现代化办公室，以提高他们的工作效率。」
二、安老自助处于2023年间宣布，获得市府提供410万元拨款，用作在列治文区新华埠的企李文街933号，增建老年护理中心。
前市长布里德在2023年11月8日发布的新闻稿上宣布，「此次房地产的购置，获得了410万元的市府拨款，这笔拨款是透过市长住房和社区发展办公室（MOHCD）公开竞投的过程获得。州议员丁右立也从加州政府争取到额外的210万元拨款。项目完成后，市府残障和老人服务局也将每年为安老自助处提供40万元的社区补助金，用于社区服务。」
三、 中华文化中心于2024年与前市长布里德共同宣布，在得到市府提供的470万元拨款下，已购下华埠都板街667号楼宇，作为中华文化中心的新总部大楼。
中华文化中心于2024年1月12日发布的新闻稿指出，购置都板街667号整栋大楼的资金，来自旧金山市长住房和社区发展办公室（MOHCD）提供的470万元拨款，该拨款是亚太裔公平基金的一部分，由市议员陈诗敏倡导，并由前市议员佩斯金和马兆明共同发起。前州众议员丁右立和州众议员杨驰马也加入支持，替中华文化中从州府经费中获得100万元拨款，用作将店面改造成展览空间、艺术家工作室和社区活动中心。
四、社区青年中心（CYC） 于2021年宣布，将利用州府提供的250万元拨款，在列治文区新华埠企李文街952号购置整座建筑物，作为新的服务中心，扩大服务范围。
社区青年中心于2021年11月10日发布新闻稿，前州众议员丁右立写道，「社区青年中心为列治文社区作出卓越贡献。我很高兴能在沙加缅度州府为中心争取到250万元的州府拨款，用于建设他们的新中心。这项投资将确保社区青年中心的影响力，能惠及子孙后代。」前市长布里德在该新闻稿上指出，市长住房和社区发展办公室（MOHCD）与州政府合作，帮助社区青年中心建立了这个永久办公室。
市长罗伟与各市府单位于2026年6月9日为花园角改建计画举行动土礼，宣布翌日开始关闭花园角公园及展开拆桥工程。华协中心行政主任杨重贤在市府发出的新闻稿上写道：「在旧金山人口密度最高的住宅区，60%的住房是散房单位（SRO）。花园角广场既是名副其实的社区客厅，也是具象征意义的社区客厅。正因如此，这个社区在过去15年间一直积极参与重新设计我们的社区客厅。」
杨重贤又称，「我衷心感谢华埠数千名居民和利益相关者的积极参与，感谢他们克服困难（有时甚至彼此之间存在分歧），并积极倡导，最终使改建计划付诸实行。同时，也要感谢康乐公园局与所有市府机构一路与我们合作。」
安老自助处行政主任钟月娟在同一份新闻稿上写道，「我们的长者们一直期盼着一个现代化、功能齐全的花园角公园和社区中心。」「今天的动土礼让我们无比欣喜，告诉我们新公园即将建成。我们期待与娱乐及公园局人员紧密合作，将花园角打造成我们社区值得拥有、最受欢迎、最美丽的公园。」
华裔社区成员：市长罗伟将州府拨款凌驾于华人历史意义之上？
自罗伟于2025年1月上任市长以来，非牟利团体以外的华裔人士、领袖和「风报」，已多次向罗伟表达反对拆除花园角行人天桥的意见。
罗伟对华人社区和「风报」的回覆语调一致。 2025年罗伟回覆「风报」查询时写道，「花园角广场不仅是华埠社区的重要枢纽，也是欢迎旧金山及世界各地游客来访的地点。几十年来，这个公园一直是华埠的客厅。我们将确保它获得应有的投资，使其成为未来数十年一个干净、安全、温馨的空间。」
罗伟续说，「为了确保我们不会失去推进该改建项目所需的关键州府拨款，我们的办公室正与社区成员密切合作，推进发展项目。我们的政府将继续致力促进市政府各部门之间的紧密合作，并告诉社区项目的每一步进程。」
反对拆桥的侨界会员、商家、居民质疑说，「市长罗伟是否将州府拨款凌驾于华人历史意义之上？」
